温南方于林知皇微末时便拜投于她,在多年相处共事中,关系也在一步步加深,培养出来的信任与默契,已经超越了一切感情。

他是她放心去留后背的人。

但在昨晚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永远失去了他。

林知皇暗压心底翻涌的各种情绪,将随边弘今日查到的事情也顺道与温南方讲了。

若彻查刺杀之事一点进展都无,只怕温南方后续养伤都不会放心。

果然,温南方在听到林知皇这边已经查到线索,并有了应对之策后,温南方从醒来一直微皱的眉都散了开。

心事略微放下,温南方便觉一股困倦之意涌入全身,下一刻就昏昏沉沉的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见温南方睡去了,林知皇在他榻边又坐了片刻,直到他陷入了深睡之中,才起身离开。

到了门外,林知皇神色凝重地问:“聪深如今情况怎么样了?可度过危险期了?”

从昨夜开始盯着温南方状态一刻都不敢歇息的喻轻若摇头:“主公,只是目前情况是平稳的,完全度过此次危机,还是要过了昨日说的十二时辰,才算真正脱险。”

林知皇颔首,吩咐喻轻若好好照顾温南方,这才轻皱着眉头又去了隔壁理事。

虞沟生见林知皇虽然心忧温南方,但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气度,在她走后对喻轻若道:“林姐姐就是林姐姐,慌乱都只是一时的,这就又如往常一般了。”

喻轻若摇头,哪里是淡然了,分明是在用高强度的事务在麻痹自己,好让自己在忙中不用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