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原先由袁玄策所掌的这支茁州军,顿时对权王的兵马敌视起来。

“主公,此次您不能再包庇这王鹿!”王鹿还未被压回来,随边弘便对林知皇道。

“这确实是本王下过的令。”

“军令是军令,那种情况下,岂能杀那亲兵校尉?”柳夯也沉声道。

梁峰原这时亲自提着五花大绑的王鹿走了进来,听到柳夯这句话严声道:“军令不可违,那亲兵校尉先动的手,且在警告后还要硬闯”

“王鹿无错。”梁峰原此次站在了王鹿这边。

温南方不说谁对谁错,只淡声陈述事实道:“王鹿此举,挑起了友军对主公这联盟军主帅的敌意。”

跟着进来的张缘继道:“挑事的明明是那白长月!敌意也是他激发的!”

文武两方的对立,就这么天然产生了。

“好了。”林知皇摆手,问被捆拿来的王鹿:“为何杀那亲兵校尉?”

林知皇来问,王鹿岂会遮掩,一改在外人面前的戾态,乖乖地回道:“其实鹿已经忍了。”

柳夯眨了眨眼,纯然道:“已经在忍了还杀了那亲兵校尉?”

王鹿压根不理说话的柳夯,只望着林知皇委屈道:“在挑事的是那白长月,却只有那亲兵校尉强攻于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