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边弘慵声赞道:“主公行事,果然没有浪费时间之说,只有一举两得。”
林知皇这边与众心腹议事,同一时间,符骁也在与手下心腹文武议事。
“主公方才与权王谈了何?”汪长源问。
“说了政王的情况。”
钱汀轻哦了一声,然后拿眼去细看符骁的脸色。
符骁注意到钱汀的眼神,冷声道:“水泽有何话不妨直言相问。”
“您真打算赘给权王?”
“嗯。”
钱汀又问:“您真心的?”
“嗯。”
钱汀不问了,点头道:“也好,以您如今的处境,这是最好的一条出路。”
“我有负水泽。”
钱汀摇头:“是汀没能守好您之过。”
主公当时若非最终落到了权王手上,那他现在已是失主之人。
主公还能在世,已是大幸。
在低落的气氛下,汪长源突然抚须笑呵呵道:“主公方才在城门前犹为有男子气概。”
在外人眼中应该已身受重伤卧床的袁玄策,这会也声若洪雷地笑道:“主公将权王从帅辇车辕拉上马同骑的那一举,确实威武。”
钱汀也欣慰道:“主公能这般有人气,看来多亏权王了。”
符骁在城门前的那举动,在钱汀看来是有宣誓主权的意味在的,有些幼稚,但权王却并未当众拂主公的面,反是纵容了主公。
这足以说明权王对主公也是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