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走之前,王鹿还是向符骁飞去了一张铁片,准确的路过了符骁的头脸位置,射到了符骁身后的车壁上,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符骁敛目,拿起书案上的竹笔,通过车厢车窗便射了出去,正正好插在刚出马车的王鹿脚前。

王鹿止步,看着脚前插入地面半寸,毛笔尖尚在极速摇晃的毛笔头,眸中闪过异色,而后抬步跨过这根毛笔,往雷营方向而去。

“主公,怎么了?”

在符骁密见王鹿时,汪长源在后方马车内等着,自然见到了后面从车窗内射出,插在王鹿脚前的竹笔。

待王鹿一走远,汪长源立即就去了符骁所在的马车,掀帘便问。

符骁目色冷寒地侧头看向插在身后车壁上的薄铁片。

汪长源也立即看到了,脸色顿变:“他射的?”

“嗯。”

汪长源厉斥:“他”

符骁只道:“之前他想杀随边弘与我之事,乃真。”

汪长源不说话了,敢在权王眼皮子底下杀心腹与联姻对象,看来是真疯啊。这样的人,骂也没用。

这般坏事,权王不也还让他活着吗?

“汪公莫要管了,他乃泽奣所管之人,会被教乖的。”

汪长源听符骁如此说,心道:主公倒是意外很懂为夫之道,这尺度也把握的到位。看来对那权王是真上心。

符骁午时让人将信传回,在后方的林知皇黄昏时分就收到了信。信到时,林知皇刚与温南方等人议完战。

见符骁如此快就将信传了回来,林知皇当即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