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不经念叨,这边汪长源刚将齐冠首放在“心上”,齐冠首那边就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主公身体不适?”骑马行在齐冠首身侧的关山衣见他打了个喷嚏,忧心地问。

“无碍,灰尘入鼻所致。”

“可是这外面太冷?不若主公回帅辇赶路?”

“不用了,身体并无异,骑马更好。”

骑马行在齐冠首右侧的胡书这时斜睨齐冠首开口道:“看来您还是在意的,怎么?那流言所传之事为真?”

“胡参军!”关山衣厉喝胡书。

齐冠首抬手拦了关山衣,对胡书道:“流言或真或假,师兄莫要放在心上。”

“那哪处为真,哪处为假?”胡书不依不饶。

齐冠首不回答了。

胡书哼嗤:“嗤。所以那所传的流言就是真的。”

胡书是知道齐冠首绝不会说谎的,这时不答,那他至少上过权王寝榻的事,是为真。

可恶!

主公如今的处境,是齐冠首之前放弃不要的!

意识到这一点,胡书心中怒火又起,冷嘲热讽道:“看来您早就有掌权之心,之前不过是在装腔作势罢了。若是想彻底放权,当初顺势嫁给权王便可。”

关山衣皱眉:“胡参军这是什么话?主公与符骁处境可不同,当时主公若为权王夫婿,势必要被其利用起来对付符骁与齐氏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