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发现之初,你就该遏制这事!”温南方一拍书案,眸中尽是凌厉之色。

随边弘无话可说,唇线拉直,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温南方告诫道:“齐冠首此人虽心中怀善,但并非无欲无求,且不甘屈居于他人之下。他非是适合主公之人,以后莫要再以他玩笑主公。”

“嗯。”随边弘这次没再说什么,轻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点头,周身也没了慵懒之态。

在温南方看来,若主公当时已经在心里考虑齐冠首的另一种可能,这就说明主公当时非只是意动,心应是也动了的。

此心并不深,是因为主公理智,没让这情动之心继续发酵下去罢了。

想到此,温南方转念又想到了齐冠首。

以齐冠首的聪慧,不该没意识到主公当时对他其实

温南方手中握笔的力道稍重。若有机会,他定要让齐冠首在此事上付出代价。

无人能在他这里轻贱主公的心。

温南方历来温润的眸中凝出凌厉的煞意。

随边弘见温南方如此,潋滟的桃花眼微眯,视线又扫向温南方因握笔用力而发白的手。

聪深他这是起杀意了?

竟是因此事,对齐冠首起了私事上的仇心。

这可不似他。

“温令君。”随边弘以官职低唤了温南方一声。

温南方眸色微顿。

随边弘见温南方看了过来,如之前温南方告诫他那般,沉声对他告诫道:“这事已是过去,还请温令君勿要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