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谋士皆皆走后,鲁蕴丹沉眸道:“权王手上的炸雷很厉害。”

骆擎正色道:“是。单从此项上来看,权王的军事实力已是最强,若想击溃权王的势力,硬攻不可取,只能从内部分化该势力,方能逐一击破。”

鲁蕴丹笃声道:“随边弘便是再不满权王行事,也绝不会叛主的。”

骆擎沉吟后道:“那温南方呢?他虽被逐出温氏了,但他始终都是温氏的人。如今温氏败落至此,他会就这么坐视不理?”

鲁蕴丹也不好下判断,从前在守山书院时他就与温南方相交甚浅。

此次来,温南方又大部分时间在外驻军营内常驻,便是来内驻军营,鲁蕴丹也都没找到机会与他单独“叙旧”两句。

倒还真是无法确定温南方现在对权王究竟是何心。

还有在温南婷一事上,温南方始终都没露过面,也不知是他不愿管还是权王在此事防着他。

故意在那段时间将温南方安排在外驻军营,让他无法插手温南婷的事。

不过,温氏的人大部分都极富野心,温南方会是例外吗?

想到此鲁蕴丹坐直身体,手指轻点腰间的玉骨扇:“温南方或许可用。”

“您要私下联系他?”骆擎摇头:“不行,冒险。”

若温南方没有异心,这样反容易暴露主公好不容易在权王那插入的钉子。

便是温南方愿意与主公合作,这般与他联系,也容易被权王放在温南方身边盯梢的人给发觉。

鲁蕴丹摇头:“倒不用与他联系。”

骆擎问:“那如何用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