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可恶!本州牧手下有八万兵马皆乃精锐,哪里比不上那齐恣意了?鲁相国竟如此看不起我,总有一日,本州牧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一巡酒过,苗跃伏喝的有些上头,在齐长铮面前失态怒斥出声。

齐长铮笑道:“哈哈,那是鲁相国没有眼光,苗州牧既然来本王这喝酒,就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还是政王和善,我若不是看在他站了大义之名的份上,岂会这般讨好?”

苗跃伏这句话,就是在与齐长铮解释他之前特意与鲁蕴丹交好的原因了,以此开始与齐长铮拉近关系了。

齐长铮意会,中气十足地笑赞道:“苗州牧年少有为,那鲁相国分明是忌惮你,才不敢与你交好。”

齐长铮这话言下之意就是鲁蕴丹觉得苗跃伏难控制,所以才弃他选了齐恣意。

苗跃伏哼笑:“倒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无胆鼠辈。”

“好了,苗州牧今日来本王这喝酒,总提些不开心的人或事作何?来本王这就要放松才是。”说话间,齐长铮抬手对身边的管事打了个手势。

“这是?”

苗跃伏放下喝空的手中酒樽,见到齐长铮召来的两名侍人,明显愣了一下。

苗跃伏为何发愣,无他,这两名走到他面前的侍人虽身着男装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身材曲线玲珑,身姿袅袅,明显乃女子。

“听说苗州牧身边没有侍奉的人,本王年长你许多,见了十分心疼,这两名侍从就送给苗州牧解乏了。”

说话间,齐长铮还挥了挥手,行到苗跃伏酒案前的两名女扮男装的美姬抬头,竟都长的与林知皇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