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方才我不是差点被这嘴贱的禽类伤了手么?”
符骁松了手中鹦鹉,低笑了声:“好,既然泽奣有托,骁怎会不从?”
这边做姐姐的林知皇心情甚好,那边做弟弟的林知晖心情也不错,确认道:“鲁相国主动派人来请本将军去他那喝茶?”
金琅笑着点头:“人现在就在外面,主公现在就去?”
“当然。倒不枉我这几次议会时都站他那边。”
他这么一去,不论他与鲁蕴丹谈了什么,在别人看来,他都与鲁蕴丹是同条船上的人了。
鲁蕴丹只怕也是这么以为的。
在齐长铮那站不成了,能站去鲁蕴丹那里,也能助大姊,这一趟就不算白来。
林知皇做了联盟军主帅后,林知晖心情一直都极好,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主公,您现在与两大势都交恶了,应是愁苦的,这般兴奋心悦,会让聪明人看出破绽。”金琅见林知晖如此,提醒道。
于弘毅亦是道:“鲁蕴丹现在是您的最后一根大腿,您现在是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该是感激涕零且忐忑的。”
林知晖揣摩了一下,然后就带着满身的“感激涕零”,一路“忐忑”的随着鲁蕴丹来请他去小坐的心腹,高调地去了鲁蕴丹小营。
“恣意拜见鲁相国!”林知晖进了鲁蕴丹的帅帐后,便对他恭敬地行了一个拜见礼。
“贤弟何必多礼?”鲁蕴丹亲自托扶起林知晖,热情的带着他去了茶案前就坐。
“听说贤弟之前拜托政王给你做媒,想娶一名门贵女?”
两人刚坐下,鲁蕴丹便笑问。
林知晖面上露出诧色:“您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