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异貌”者不该只能承受他人的异样眼光活着。

是该有人为“光”,有心怀大善的上位者,给他们一条通往阳光的路了。

“难怪”戚玉寐轻叹道。

“难怪什么?”虞沟生好奇的问。

“难怪权王能以女身,吸引如此多能人来投她”戚玉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就这么在小榻上睡了过去。

虞沟生显然对戚玉寐会这样突然睡过去的事习以为常,见戚玉寐突然睡了,也不叫他,更没诧异,起身就去翻弄自己新制的药材去了。

戚玉寐半个时辰后醒了来,师兄弟两人又聊了会各自私事后,便准备散了。

“等等,师弟上次找我要那千日香作何?”在戚玉寐将走时,虞沟生想起了这件事,叫住了他问。

因为这是虞沟生还吃了林知皇罚的板子,所以对这事记忆犹新。

戚玉寐抬起一只食指放在唇上,轻轻的对虞沟生“嘘”了一声,然后怡然含笑走了。

翌日,戚玉寐用笼子装了一对毛色鲜亮的鹦鹉来,言明是送给林知皇与虞沟生的礼物,一人一只。

“鹦鹉?”

符骁见跟在林知皇身后的欢颜手上提了一个小架,架子上站着一只毛色鲜亮的鹦鹉,眉尾微动。

“戚玉寐今日送来的谢礼。”

“他谢你?”

“嗯,他想见温南婷,我让他私下见了。”

“他见温南婷?”符骁冷眸中泛出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