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
“表哥今日来见我,究竟是为何事?”
齐冠首见符骁岔开话题,烟浅的眉微挑,顺着话答道:“来看你究竟过的如何。好像确实过的不错”
想到他之前在林知皇手下又是做农夫,又是为侍,最后还做了伙夫的经历,齐冠首又仔细上下打量了符骁一番。
没晒黑,身上也没有油污,气色也好,性格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看来
聪庭确实在权王这过的不错,至少身体上是不错的。
“怎么?之前表兄在泽奣这过的不好?”
齐冠首没想到符骁会问此问,稍愣后浅声答道:“倒也不能说是过的不好,挺新奇的。”
新奇?
怎么个新奇法?
他也觉得与泽奣在一起,每一次都很新奇
泽奣那性子,怎会让人觉着不新奇。
齐冠首神色一顿,疑惑道:“聪庭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对我生了怒意?”
“没有。”符骁面无表情道。
从符骁微表情中察觉到他此刻怒意的齐冠首:“”
“今日就聊到这里吧,表兄没有何处对不起骁,不必自责,我亦未因此而怪你。以后,我们各自好自为之便可。”
“我会让齐氏势力为此次事,付出代价的。”齐冠首沉下声线看着符骁的眼睛道。
“那是表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