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姜启德都这把岁数了,还被王鹿一个少年提的双脚离地,扎扎实实地吃了好一顿巴掌。
这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以至姜启德在被王鹿松开衣领放下来后,不禁老泪纵横。
周围原先看戏的人,都各自憋起了笑。
温南婷则在林知皇对鲁蕴丹“点评”过那句话后,一直眸色深深地看着上首主位端坐的她。
“殿下未免太过欺负人了!”
姜航幸见王鹿已经走回了上首主位,再也无法与他武斗,扶住捂着双颊仍在“老泪纵横”的姜启德愤然道。
齐秋岚怎会放过这踩人讨好林知皇的机会,忍笑出言道:“殿下哪里欺负人了?不是已经看在姜府君与林院长的交情上,减了姜府君十巴掌吗?”
“贱人!干你何事!”姜航幸对齐秋岚可就没有对林知皇那般忍让了,直接将她当了找回场子的出气筒。
“你才是贱人!丑贱人!”齐秋岚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这气她也忍不得,当即骂了回去。
苗跃伏嗤笑道:“一个区区小兵都打不过,倒是会欺负弱女子。齐四娘子此话不错,此人确乃丑贱人。”
“啊——啊——”
“丑”这个字,现在无疑是姜航幸的雷点,一踩必炸,齐秋岚到底乃女子,与女子动武那实乃为人所不耻,所以姜航幸忍住了。
但在苗跃伏再将“丑贱人”三字道出来时,姜航幸彻底爆了,仰头嘶嚎着便举锤向他捶了过去。
“来人!姜航幸一直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私自动武,将他叉出去,关一个时辰禁闭冷静下来再放!”
“诺!”
已经换防到主帐值守安全众青雁军齐齐扬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