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许久不见。”

陈长忠大步走过来,张开双手就用力地重重抱了符骁一下,拍着他的背欣慰道:“多年不见,聪庭竟长得比师兄还高了。”

说着话,陈长忠还大致比了一下两人间的身高,发现以自己的个头,竟然都只道符骁的眉眼处。

符骁道:“正常。”

陈长忠先是一愣,而后仰首大笑,笑了半晌停下来后,道:“果然许久不见,聪庭长大了,性子倒不似幼时那般沉闷了,方才那句”

“倒像是戚玉寐那小子回的,哈哈哈!”

陈长忠边笑边自在地拉着符骁往一边茶案方向走去。

符骁知道陈长忠性子无拘,任由他拉着去了茶案边,问:“师兄怎一来就见骁?”

“担心你过得不好。”陈长忠在茶案边坐下,爽朗道:“但看了你的人后,已经放心了。”

符骁不置可否:“师兄还什么都没问,就放心了?”

陈长忠桀骜的将手撑在茶案支头,顿时就坐没了坐相。

“你的精神一见就极好,可不像是为人所迫之相,师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陈长忠又补了一句道:“之前符氏”

陈长忠将覆灭两个字吞了,继续往下说:“师兄也担心你过的不好,后知道你去了外祖家,又起势自立,自立后也一路顺遂,便也没太忧心。”

符骁听到这里轻嗯了一声,撩袍在陈长忠对面身姿如松的坐下。

“师姐如今如何?”符骁问。

“苑儿嫁给了我,还能过的不好?”陈长忠自信的扬起下颚。

符骁见陈长忠一如往昔的与他相处,眸中冷色稍褪:“那就好。”

“苑儿也很担心你。”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