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凤眸中尽是戏谑之色,继续义正言辞道:“本王要还回来,才能饶你此罪。”

“别闹。”

符骁见林知皇面色苍白,身无力气还要与他胡闹,眸中闪过无奈之色。

“无礼。过来,让本王亲一下就免你此罪!”

符骁听到林知皇这句,终是失笑。

“笑何?”林知皇直起身,单手环上了符骁的修长脖颈:“为何还不行动?”

符骁垂眸看了林知皇近在咫尺的笑颜半晌,眸色渐深,最后终是缓缓地俯首在林知皇的眉心间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这就完了?”林知皇极度不满,抬手要去抚符骁的喉结。

“克制些。”符骁抬手抓了林知皇的手,另一只手曲指在她眉心间轻弹了一下。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为何要克制?”

“那可不是。”符骁看着林知皇眼睛,意味深长地摇头。

林知皇眉尾微挑,瞬间明白符骁已经猜到了。

是了,昨日婉娘来的那般急

与聪明人亲密作伴,在相处时,果然没什么事能瞒过他。

得亏这相伴的人不是齐冠首,而是没有权欲心的符骁,不然夜里该睡不安稳了。

林知皇心里这般想着,对面前之人为夫更加满意了,只觉聪渊当时提的那建议真是不错。

若非聪渊提,她对符骁还想不到这上面去。

谁能想到如雪冰冷的人,撕下外面所罩的铠甲后,竟是这般纯粹之人呢?

“知道了。聪庭真是可爱。”

符骁眸中的笑意散去:“可爱?”可爱这词,可是用于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