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馨亦是道:“确实失礼。”

苗跃伏不悦地看向齐冠首:“失礼在何处?抛开别的不谈,她也是本州牧表妹,难道还关心不得?”

“神态亲昵,惹人遐想,坏权王名声。”齐冠首直白的点道。

齐秋岚若有所思地看着齐冠首,视线在他与权王之间来回游走。

戚玉寐不合时宜地轻笑了一声:“看来师弟与权王私交也不错呢,这个时候不去关心爹,反是管起了旁的闲事。”

齐冠首目光清明的向戚玉寐看去:“师兄还请慎言。”

齐秋岚惊道:“你们是师兄弟?”

“怎么了?”戚玉寐眉尾微挑:“我与你嫡兄为师兄弟,为何这般惊讶?”

齐秋岚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收了面上露出的惊色,只做不在意地问:“戚大郎君的师父不是守山先生吗?我嫡兄的师父可是临坊先生啊。”

戚玉寐眸中闪过异色,看着齐秋岚的眼睛道:“我们同个武师父。”

鲁蕴丹风秀的眉尾轻抬,温声道:“哦?”

“原来师弟与齐大郎君竟是同个武师父,倒是头次听说,不知师弟的武学师从何人?”

齐秋岚这会面色已经明显的不好看了。

周围的人精们都对此事起了好奇心。

“秘密。”戚玉寐从齐秋岚面上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

就等着听答案的姜启德等人:“”

这戚玉寐当真是极为惹人厌了。

得亏他生了张好脸,家世也极为显赫,否则他必不能平安长大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