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真将权王与鲁相国炸死或炸伤,哈哈,那他可要美死了。正好收了权王与鲁蕴丹这次带来的兵力,打着为他们报仇的名号去强攻清平门。”

戚扈海听戚玉寐这般说, 沉思了片刻后道:“便是不能炸死或炸伤鲁相国与权王,也可让他人因此事轻视他。”

“我儿聪慧,方才爹与手下众谋士商讨了近一个时辰也没个结果。你这般一说,倒合理了。”

怀王妃何清馨与明悟先生就此事商讨后,只轻叹了一句话:“自以为天衣无缝,但都不是傻子啊。”

齐冠首则在宴散回营后,径直回了帅帐独处,并未招手下文武议事。

关山衣知齐冠首已经想明白了今日事的来龙去脉,便也没去打扰他,只将小营内的防守安排的更为严密了。

就怕其他人不好对齐长铮下手,反将心思动到了齐长铮唯一的嫡孙主公身上。

“关参军,裴夫人在营外要见主公。”

关山衣正站在帅帐外沉思时,守营的小将进来禀道。

“就言主公已经歇下了。”

守营的小将懂了,抱拳领命退下。

裴菱娉没见到儿子,眸色稍沉,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又回了主营。

“去哪了?”

裴菱娉刚入寝帐,齐鸿章便沉着一张脸问。

“想去见见儿子。”裴菱娉走到茶桌边坐下。

“逆子有何好见的!”齐鸿章怒声道。

裴菱娉不说话,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怒过后,齐鸿章别扭的问:“爹他可有事?”

公爹能有何事?

裴菱娉心中冷嗤,面上却回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