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旁若无人的继续安慰符骁道:“骁郎,没事的。”
“这州牧咱不做就不做了,莫要伤心,做本王的王夫更好。走,莫要理他们,我们回去好好休息!”
话落,林知皇格外霸气地拉着符骁就走了,色迷心窍也不过如此了。
林知晖实在忍不得了,当即冷哼一声,转头便带着金琅快步离去。
怀王妃何清馨见林知晖这般怒走,倒真将之前听到的“传闻”记到了心里。
看来权王确实与这齐氏义子齐恣意之间也有些牵扯了。
不论权王今日展现的这般痴迷符骁是真是假,如今看来那苗跃伏、齐冠首、齐恣意确实是在意权王的
还有这戚玉寐
何清馨视线轻瞟到戚玉寐那,见戚玉寐看权王看得认真,眸中闪过兴味之色。
齐长铮走前那句话说得确实不错,年轻就是好啊。
美丽又有权势的女人,若手段应用得当,确实能轻而易举搅动一群天之骄子的心。
倒也是一张牌。
怀王妃何清馨看林知皇此举是牌,头脸上缠着纱布的姜航幸却越发轻视起权王来。
只觉权王从前也是这般玩弄男女手段,才走到如今位置的,乃名不符实之辈。
齐秋岚则见林知皇被这群天之骄子众星拱月一般围在中心,突然艳羡起来。
不过齐秋岚倒是不肖想面前这几位,明显就危险难掌控。好看的男人多的是,想要左拥右抱,还是得寻温顺听话身家性命都系于她之身的美男才妥当。
姑母便是她的前车之鉴。
这般想着,齐秋岚的断腕又剧烈地疼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