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庭故意的?”林知皇挑眉。

“泽奣与表哥之间的羁绊,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深。”

“额”

“泽奣之前言不是想将表哥收为士吗?”

“当然。”

“但那只是其中一项准备是吗?”

他竟然林知皇凤眸微敛。

符骁直言道:“今日下午,我站在泽奣当时的立场与处境上想了想关于表哥此人,以及他对于泽奣的价值,突然明白了你对他的打算。”

“哦?”林知皇温声问:“聪庭想明白了什么?”

“泽奣当时对表哥应该不只有一手准备。”

“怎么说?”

“收他为士,是泽奣对表哥的最先选择。”

话落,符骁眼神直直地朝林知皇望来:“如果收不了表哥为士,泽奣是否准备”

后面的话,符骁已经说不下去了,只这么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林知皇,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知皇凤眸微动,便连温南方也未察觉到她当时对齐冠首的想法与打算。

临坊先生估计看出来一点。

面前的人竟然只通过蛛丝马迹就瞧出来了。

当真是慧极。

两人就这般静静地对视良久后,是林知皇先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坦然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