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就是生气了啊。

林知皇站在原地细细思索了一下方才,而后去了符骁所居的营帐,入帐便道:“苗跃伏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在意,他颅内有疾。”

符骁在书案后坐下,边洗笔边道:“我没有在意。”

“那我走了?”林知皇扬眉,转身就准备走。

符骁一愣:“等等”

林知皇好整以暇地转回身,问:“为何生气?”

符骁视线飘向别处:“当初泽奣与他日日在一起?”

林知皇坦然回道:“倒也没有,最多一年半。”

符骁:“”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我乃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弱者,这些东西我决定不了。”

符骁面上冷色霎时一顿。

林知皇也没有什么羞于启齿的,三言两语就将她当初在林氏藏书阁内自学,而苗跃伏也来这藏书阁偷看兵书以及政书的事讲了。

符骁听后,沉默了好半晌后方道:“这我倒是听师兄提过,还以为苗跃伏当时只是偶尔去,倒是不想竟然去的如此频繁。”

“泽奣从前原来过的比我想象中更糟糕。”

对比他那时的生活,面前这人当时就如泡在苦罐子里一般,还时时刻刻都得受着苗跃伏这疯子带来的生命威胁。

换位思考一番。

若是他当初身无自保之力,还得日日面对武艺出众又有杀心的苗跃伏,无论面子上再装的如何淡然,心里必是时时刻刻都如履薄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