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馨柔和了神色,抚着薄岩基的发顶道:“再见开朗了不少,看来在权王那过得确实不错了。”

薄岩基点头道:“权王因为符世叔与吴世叔的关系,待孩儿很是不错。”

“哦?”何清馨带着儿子在小桌边上坐下。

薄岩基犹豫道:“母妃,吴世叔似乎”

“拜投权王了?”何清馨接话道。

薄岩基小心翼翼地瞧着何清馨神色:“孩儿只是猜测。”

何清馨浅笑道:“无妨。”

吴氏一族可不老实,吴煦若还留在陈州,这才是祸根。

吴煦再是大才,她如今才掌权陈州,也拿不住他,必有人要借他生乱,将吴煦丢出去再做一笔买卖,对她是最好的选择。

薄岩基见何清馨面上并无怒色,松了口气,这才关心道:“母妃最近过得如何,孩儿在权王那边,听到了您的不少事”

何清馨毫不避讳道:“都是真的。母妃诛了你舅父家不少人。”

“母妃做的好。”

何清馨见薄岩基面上没有怕色,只有孺慕,抬手又揉了揉薄岩基的发顶。

“以前你父王宠你,你每日只知玩乐,经这一遭,越发懂事了。”

薄岩基睁着眼睛问:“母妃要与权王联盟吗?”

“这些事便不用你操心了,母妃会处理好的,必不叫你再身陷险境。”何清馨眸中闪过一丝 厉色。

薄岩基当即拉了何清馨的衣袖,向她确认道:“母妃是真心与权王联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