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林知皇诊脉的喻轻若见她面色郁郁,问:“主公在心忧何事?这里局势不好?”
林知皇笑:“人都没来齐,谈何局势?”
过来陪林知皇做戏的喻轻若不解:“那为何?”
“欲求不满。”
“咳!”喻轻若:“什么?”
喻轻若怀疑自己听错了。
想肌肤相亲,只是想牵个手的肌肤相亲,怎都不能满足呢?
难道是上次戏弄他的事,真的惹恼了他?所以这才
“临河,给本王开些下火的药。”
喻轻若木着表情问:“为何?”
“大事当前,先败败火,免得本王火下重了,把惹了本王的小虾米先烧死了。小虾米虽小,但得留着给别人烧,本王已经病弱却在强撑的人设不能丢。”
完全没听懂的喻轻若这次真认真为林知皇诊了诊脉,然后道:“主公心火确实有些大,轻若这就为您去开药。”
喻轻若离开主帅帐后,便在小营里煎起了药。
药香袅袅,想藏也藏不住。
不出一会,密切注意林知皇这边小营动静的几方势力,皆知道了林知皇所在小营内正在煎药的事。
翌日,林知皇带着薄岩基,容光焕发的去了怀王妃何清馨所在的小营。
暗中注意林知皇面色的巡营兵将这事传了出去,又引得其他几方势力掌权人心里泛起了嘀咕。
“母妃!”
薄岩基时隔三月再见怀王妃,当即便哭着跑了上去,扑到了怀王妃的怀里。
何清馨将儿子的头从怀里拔了出来,略显严厉道:“哭什么?这般年纪了,莫要再往本宫怀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