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悦与鲁元灵当即停下了撕缠的动作,转头向陈颖木看去。

陈颖木瞪着鲁元灵厉声斥道:“通知我?你是做什么用的?”

陈颖木本来想来一句“你是做什么吃的”,但鲁元灵毕竟还是鲁氏的现任家主,只是他妹婿而不是亲弟,所以收了一些重话。

他真是怀念以前张老夫人还在的鲁家。

这鲁元灵爱妻如命,而他妹子又惯会瞎闹,上面再没个长辈压着,两人和在一起当真是不知所谓。

“大舅哥,你也知道悦儿脾气,我实在拦不住啊。”

“什么拦不住?怎么拦不住?她就是被你给惯坏的!”陈颖木怒不可遏地指住鲁元灵斥道。

鲁元灵理外家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这理内家的能力,陈颖木已经槽多无口。

“你们就闹吧,哪天要是给聪远闹出大纰漏害了他,你们俩人也不用闹了,都去死吧!”

陈颖木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陈湘悦嗫嚅道:“聪远乃当朝丞相,又是闻名天下的七聪之一,能有什么事?他让别人有事还差不多!”

陈颖木手又痒了。

鲁元灵也皱眉斥道:“现在大济内乱不断,各地诸侯崛起,朝廷威慑力已不如以前,聪远也是如履薄冰,你莫要只看到他的表面风光。”

陈颖木见鲁元灵这个做人爹的终于说了句人话,怒气消了些许。

“我也只是想与我儿修复关系啊,并未给他添乱,外面的事我从来不插手。”

刚才因为鲁蕴丹任用林阳全而去丞相府大闹的陈湘悦,转眼就忘记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