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重视的态度,林知皇算是对前来拦道请见的藏兰先生非常礼遇了。
被花铃招待好茶水点心的藏兰先生与其亲传大弟子谢伯言进了露天的临时会客处,便齐齐对端坐于上首的林知皇行见王礼。
“李同,字藏兰,拜见权王殿下!”
“谢伯言,字论达,拜见权王殿下!”
林知皇等藏兰先生与其亲传大弟子谢伯言行完了整套礼,方才挥手缓声道:“两位才士不必多礼,都请起吧。”
今时已不同往日,林知皇对明显来投之人可以礼遇,却不可太过折节。
该有的重视可以给,但该有的礼却不可废。
这也是一种明确为主地位的方式。
“不知藏兰先生带大弟子前来拦道本王,有何事?”
温南方立身于林知皇左侧,柳夯立于林知皇右侧,两人的目光在林知皇问出这话时,皆落在了站在场中的藏兰先生身上。
藏兰先生直起身,抬眸与主位的林知皇对上视线,苍声道:“老夫此次出山,是为了寻投明主。”
林知皇凤眸中带出笑意:“所以藏兰先生此次来拦道本王,是寻到明主了?”
藏兰先生的亲传大弟子谢伯言闻言上前一步接话道:“自然,不然在下与师父他老人家何故来拦您的道?”
立于林知皇右侧的柳夯笑着开口道:“原来如此,那藏兰先生与谢兄当真是好眼光了。”
立于温南方身旁的随边弘对站在对面的柳夯慵声开口斥道:“柳参军无礼了,藏兰先生乃当世大儒,还轮不到你来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