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这个时候就开始梦遗了吧?”虞沟生嘶了一声,摸着下颚道:“那来得有些早啊,明日有空给他把脉看看,别长大后雄风不振了。”

喻轻若背着药箱跨上虞沟生的马车,边走进来边道:“他当然知道师伯您说的是什么,这些世家子弟,可能八岁就被教导人事知识了。”

虞沟生见到喻轻若,眼睛顿时亮了:“林姐姐让你来的?”

“是。”

“哈哈,我就知道,林姐姐不会真生我气的!”虞沟生乐了一会后,抓了喻轻若正在为她上药的手道:“帮我转告林姐姐,沟生真的知道错了,后面会将功折罪的。”

不知道虞沟生究竟犯了什么错事的喻轻若无奈道:“好。师伯您行事也注意点,您如今已经拜主公为主了,牵涉到别方的事,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了。”

虞沟生连连点头:“公是公,私是私,我分的清楚的。”

喻轻若一看虞沟生背后的杖痕,就知道林知皇给虞沟生放了水,又叮嘱了一句道:“师伯,主公很是疼您。您莫要让主公失望啊。”

虞沟生再次连连点头:“一定的!”

那事是她拜主前犯的,这种事她拜主后岂会做。

果然不能瞎帮忙

哎,但也没办法,谁叫她欠了三师弟人情呢。

不好不还啊。

但以后她就有不还的理由了,她拜主了,各自为营,推脱起来也理直气壮不是?

虞沟生想到这里,嘿嘿地笑了起来。

完全不懂虞沟生脑回路的喻轻若见她刚愁眉苦脸完又笑了起来,眼底的担忧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