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渊懂本王。”
话落,林知皇将喝空的茶盏放到了符骁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含笑道:“聪庭作为本王的夫婿,又是齐氏昔日的主公,将会有更多人来对他下注。”
还没答应陪林知皇演戏,就被她给安排上的符骁:“”
温南方却墨眸转深,懂了林知皇话里更深的意思:“主公您认为齐长铮是故意让齐氏势力分成好几份的?目的就是让别方将他以弱视之?”
林知皇见自己不用说明,温南方就懂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转首含笑与温南方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符骁注意到林知皇与温南方默契对视的目光,放下了手中茶杵,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闷气。
随边弘将喝空的茶盏放到符骁面前:“别只给主公倒茶,师兄也要。”
符骁将随边弘递来的茶杯扒拉到一边,先给温南方又倒了一杯后,才给随边弘的空盏倒茶。
随边弘见符骁倒茶也要搞出一个厚此薄彼,吃味了,斜睨他道:“你当初还说绝不会做主公的男”
符骁腾然起身,越过茶案面捂了随边弘的嘴。
随边弘挣脱不开,睁大了那双精致的桃花眼。
温南方则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转首看向林知皇,不是说聪庭被下了软丝饶吗?这身手,这敏捷度?
林知皇捂额。
意外暴露了的符骁:“”
一刻钟后,虞沟生又因犯了军纪被罚了十军棍,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虞沟生这次是因为什么被罚的,军中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