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我儿能从此营中杀出来哈哈哈!”

苗杳大笑着走过来,蹲下身捧住苗跃伏的脸,看着苗跃伏含悲大张的棕眸痴狂道:“以后这天下年轻一辈人中,难有人再是我儿的对手!”

“哈哈哈哈!”

苗跃伏睁眼,额上霎时间冷汗满布。

随俐注意到苗跃伏的异常,忙上前急声道:“主公,您怎么了?可是今日所受的伤”

苗跃伏喘着粗气打断随俐后面的问话,沙声道:“本州牧没事,勿要紧张,就是想起一些前事罢了。”

启阳先生立即问:“主公可有想到什么?”

苗跃伏凝眉道:“我从闭营出来后,就开始偶尔自残,后有一次自残后不慎让替我包扎的忠仆碰到,从而毒死了他”

“我这才发现我的血开始带毒,竟是可以毒死人的剧毒”

苗跃伏棕眸中尽是冷色道:“当时我跑去质问苗杳,与苗杳对峙”

“苗杳给出的话是为防我再暗下伤己,所以他才将我的血弄成了毒血。此血毒是加在我每日所泡的药浴中的,所以我才从未察觉。”

启阳先生听到这里抚须道:“所以您因为苗杳此话,从未想过他将您的血转为毒血的其他原由。”

“嗯。”苗跃伏目色冷寒地颔首。

苗杳这个人,不能以常理判之,苗杳作为父亲,都能将他丢入九死一生的闭营做训练,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的?

不过只是让他的血,变成带毒的血罢了,苗杳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所以苗跃伏从未怀疑过苗杳当初给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