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垣庭用鹿皮袋子精准地拢了那堆带血的枯叶后便再度调转马头,向山林深处奔去。
骑出二十丈远后,尚垣庭面附寒霜地回首,对正厉目看着他的苗跃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而后扬长而去。
“主公!您可有事?”苗章建近前后就开始检查苗跃伏的身体,急声询问道。
回答苗章建的是苗跃伏骤然咳出的一口血。
“主公!”苗章建忙扶住苗跃伏。
苗跃伏侧身避开苗章建地搀扶:“别”
“我的血有毒,五叔别碰我”
刚才他就吐出了一口血,有些沾在了衣袍上,这会苗章建若是扶他,极易不小心沾上。
“主公”苗章建见苗跃伏吐血,哽了声音。
苗跃伏捂胸走到旁边的树下靠坐下来,安抚苗章建道:“无妨,些许内伤罢了,肋骨未断,养一段时日便能好。”
“我今日不该叫您出来游玩的。”苗章建愧难自抑。
苗跃伏摇头:“本州牧今日出行乃临时起意,他们这便能设下埋伏,必定是早就盯着我了。”
“便是我今日未出,下次再出也会遭刺,他们只怕已跟了我方大军一段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