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想被罚军棍?”林知皇无语地看着面前这每每让她算不到思路的虞沟生。

虞沟生兴奋道:“被罚军棍多帅!”

“见雪想清楚了?”林知皇再次被虞沟生的脑回路打败。

“主公莫要对沟生从轻处罚,这会难以服众的。就按军规罚见雪军棍吧!不打一顿怎么会记事?”

林知皇:“”

两刻钟后,虞沟生被林知皇下令罚了十军棍的事,传遍了全军。

林者云听说了这件事极为高兴,当即就来看虞沟生的热闹。

虞沟生前两日说他“乃蠢笨又歹毒之人”这事,让他耿耿于怀,这会怎能不来幸灾乐祸一番。

林者云人刚到,就听到虞沟生的车厢里传来薄岩基撕心裂肺的哭声。

怎么了这是?

就十军棍而已,那虞沟生不是说武力高强嘛,怎么好像受了大伤就要死了似的。

林者云想到这里,快走几步去探望自己刚交好就又交恶的忘年交。

“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虞沟生悠哉悠哉地趴在车厢内,终于被薄岩基吵得受不了。

薄岩基哭道:“权王乃大度之人,怎会对您下此重手?”

“一定是虞前辈得罪那林院长了,那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权王面前给您穿小鞋了。呜呜”

被人说“小人”的林者云站在车门口只觉冤枉,当即掀帘进去,摆出长辈的架子道:“嘿,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心思这么复杂,和谁学的?”

正在背着人说坏话的薄岩基看到林者云进来,当即打了一个哭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