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却正儿八经的要与她谈结盟,这是一种变相的正视与尊重了,还是在知道她与清平道之间的渊源后。

齐秋岚面色终于好看了些许,客气地问:“那戚大郎君想让我为你做何?”

有来有往才叫合作,齐秋岚倒也不装傻占便宜。

“齐四娘子果然乃聪明人。”

谈话轻松戚玉寐也高兴,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时辰前才从信鸽腿上拿下的小瓷瓶,递给了齐秋岚。

齐秋岚面带疑惑地伸手接过,问:“这是?”

“我想请齐四娘子用信联系一下你舅父苗杳。”

齐秋岚皱眉:“你要与苗杳谈合作?”

戚玉寐骑在马上笑歪了身:“我可没这个精力与苗杳合作。”

“那是?”在这场谈话中,齐秋岚不知不觉间已被戚玉寐牵着鼻子走了。

戚玉寐漫不经心地抬手点了点齐秋岚手中的药瓶:“不拘齐四娘子在给苗杳的信上写什么内容,只要你确保侵染了这瓶药水的纸,能接触到苗杳本人便可。”

“毒?”

齐秋岚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毒到苗杳,可不想就这样暴露她对苗杳的杀意,这纯粹是去找死。

她可不认为自己在苗杳心里有表哥苗跃伏的地位。

觉得这事成功率不高,且十分危险的齐秋岚顿时失去了谈性。

戚玉寐摇头:“不是毒,我怎好让友人冒险。”

“是什么?”齐秋岚颦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