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上绑了小药瓶的灰色信鸽,突然从林中咕咕的飞来,落在了沉睡在马背上的俊美青年胸腹间。

该沉睡的俊美青年正是虞沟生口中的二师弟,守山七聪之一的戚玉寐。

看到这只信鸽飞来,守在熟睡的戚玉寐身旁,仿若雕像的两名部曲这才动了动眼珠。

部曲迟云盯着信鸽脚上所挂的药瓶道:“主人的信鸽飞回来了。”

部曲迟雨道:“别管,等主人自己醒来,我们现在就算叫,也是叫不醒主公的。”

迟云自然知道自己主人一睡就叫不醒,撇眼对迟雨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先将这信鸽抓起来,它会不会还没等主人醒来就又飞了?”

迟雨回道:“别动,这鸽子不会让你我抓的,你我去抓它才会飞走。”

就在迟云与迟雨对话时,原本沉睡的俊美青年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在马上坐起了身。

随着这青年起身,原本停在他胸腹间的信鸽飞起来又落到了他的肩头。

“主人。”

“主人。”

迟云与迟雨见戚玉寐醒来,齐齐向他叉手行礼。

“我睡了多久?”戚玉寐边勾手捞停在肩上的信鸽,边启声问。

“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