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你就以自身之能,做那个人如何?”
原来我可以做的事,是如此之多!
是啊,以我之能,已为强者,都还介意别人的一句定语其他异貌者呢?
虞沟生慢慢从林知皇怀里直起身,白眸定定地看着林知皇道:“林姐姐,您看事的格局果然与世人不同。”
“难怪您身上气运如此之厚大爱无疆者,该有此运!”
这一刻,压在虞沟生心头的最后一丝卑怯与自弃烟消云散,她与她异貌彻底和解。
林姐姐,以女身去夺天下那至高无上之位,何尝不是在告诉世人,女人并不是只能屈居于后宅?
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
所有人都不应该被“既定”框定!
她要做那先行者,走出他人没有看见过的路。
林姐姐我们的相遇,不是你的幸运,是我幸运才对。
虞沟生起身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激动的心,直到她以士之礼在林知皇身前单膝跪下,那颗激荡的心才真正的落在了实地。
虞沟生听到自己说:“虞沟生,字见雪,欲效权王为主,不知您手下可有见雪可一展抱负之处?”
“见雪,不再等问过你师父的意见吗?”
虞沟生抬首目光晶亮地仰望立于身前的林知皇,摇头道:“师父会为沟生寻得明主而高兴的!”
此乃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