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兴奋,行事就会格外高调,这一高调吧,就容易惹人。而薛砺也是不怕事的,于是,在薛砺来的这一路,可算是将除了温南方以外的同僚都得罪了个遍。

现在谁都知道他是个不太会说话做人的刺头,就是这么个刺头,在见到主公后,那嘴巴简直跟抹了蜜似的。

这样的极致反差,倒真是让人极度无语。

李芮是最直接的,闻言就对薛砺所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林知皇一见这几人间的气氛,便知来的一路有状况,无声以眼神询问站在身前的温南方。

“无事。”温南方摇头一笑,如同春山染翠,清风如缕。

这就是无大事的意思了。

不过只是同僚间相互不服气,明面上的拌嘴罢了,没有上升到私怨的地步。

林知皇秒懂,放下心来,挥袖缓声道:“随本王去帅辇叙旧吧,你们一路急行赶来也累了,站在这叙旧可不辛苦?”

林者棋见林知皇与他们打趣,也笑着回道:“主公这会怕是没有时间与我等叙旧的,不如吩咐人带我们几个先去所居处暂歇吧。”

林知皇算是听出了林者棋话里的意思,挑眉:“这会在本王这与你们叙旧最重,还能有何事能让本王没有时间与你们几个叙旧?”

李芮也凑趣道:“还有一人也来了,主公见了一定高兴。”

是何人来?

若是手下其他重臣秘密前来,必是要得她手批调令才能卸职来此的,她不可能不知。

所以是谁?临坊先生?林知皇想来想去也只有他来自己才不用批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