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早已将此事给忘在脑后,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自己那次生气得有些幼稚了:“聪庭竟还记着这事?那次是我”
符骁打断林知皇的话:“这事不对在我,泽奣大度不与我计较,我却是不能装作不知的。这赔礼泽奣便收下吧。”
符骁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林知皇也不好再推辞,玩笑道:“聪庭这算是在哄本王吗?”
话落,林知皇已经在等着符骁炸毛否认了,然而符骁却一反常态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嗯。”
“嗯?”林知皇意外。
符骁在林知皇脸上看到意外的表情,眸色幽深的主动伸手牵了林知皇的手,侧身看向前方继续往前走,风马牛不相及地道了句:“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知皇被符骁的主动弄的一愣,而后面上扬起了笑意,对打开心扉的符骁问:“为何觉得轻松?”
符骁牵着林知皇的手往前走着,仰头看向沉黑的天空道:“因为我已经处于了败地。”
话说到此,符骁重新收回了视线,转首看向了林知皇,面上浮出了毫不掩饰的悲意:“已处于败地即使我哭,我颓,也无人会再来劝谏我了。更不会因此对我失望。”
符骁露出如释重负的悲笑:“因为他们已经对我失望。我终于可以不再是强者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林知皇喉间微哽,与符骁交握的手紧了紧。
她也惧
尤为惧聚拢在她周身之士,对她生失望之心。
她的一言一行皆在手下文武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