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前辈,无功不受禄。这东西太贵重了,想必虞前辈也是没有多少的。就这么给了晚辈”

薄岩基顽皮归顽皮,却也是受世家礼仪教养长大的。

世家之间结交讲究个一来一往,他若收了人家这般贵重的东西,势必也要还对方相同价值的东西,才不叫失礼。

这东西显然与它的名字一样,是用来保命的。

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薄岩基甚至已在想,他的父王当时被刺杀时若有这保命丹,护卫在身边的亲卫兵第一时间就喂他父王服下此丹,他的父王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此保命丹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于一条命了。

刚才薄岩基也从虞沟生的话里听出来了,这东西她手上也没有多少,极有可能只有这一颗。

虞沟生将这珍贵东西就这么轻易送他了,别说他还尚不是虞沟生的徒儿。

便是他已经被虞沟生收为亲传弟子,也是不好在无功的情况下,收下师父赠予的此物的。

虞沟生有些不知世事,做事随心,全凭喜好,薄岩基是知道的。

虞沟生能这般随意地将这东西送出,他却不能装作不懂的随意就把这东西收下。

“让你收着就收着,怎么这么多话?”虞沟生见薄岩基推辞,雪白见粉的脸上透出怒色,将薄岩基还回来的粉色瓷瓶又强硬地塞到了他的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