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辕丝毫不敢得罪林知皇,面上展出讨好的笑:“末将对您是绝对恭敬的。”
林知皇挑眉:“一个对自己主公都不恭敬的人,却说对本王恭敬?”
齐辕顶着林知皇的威压,干声解释道:“殿下,符州牧如今已赘入您内院,乃您附庸,非是我主了。”
林知皇面露嘲讽之色:“聪庭非是你主?那谁是你主?齐老将军?齐老将军如今只是代掌行权,符州牧也只是在伤中被奸人所害流落在外罢了,这就不是你主了?目无上者,口出狂言,当真是好生大胆。”
齐辕被林知皇这番话诘问的喉头一哽,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聪庭,此人你想如何处置?”林知皇见齐辕被她诘问的支吾,目光冰冷地盯在他身上,轻声问坐于身旁的符骁。
符骁凛声道:“杀。”
杀字一出,方才还支支吾吾的齐辕骤然抬首,不可置信看向坐于上首的符骁。
符骁面色不变,冷冷地直视着向他看来的齐辕。
林知皇低笑一声,颔首轻描淡写道:“那便听聪庭的杀!”
林知皇的杀字一出,齐辕终于大惊失色,破声道:“殿下,末将是奉齐大将军之令来向您送联姻贺礼的!未曾失礼,您岂能说杀就杀!”
“该失的礼你都失完了,竟还说你未曾失礼?”花铃嗤笑,手中长枪一跺,枪柄直接入土半寸。
花铃此动作一出,侍立在周围的青雁军齐齐动了,齐齐上前将立身在帐下的齐辕压跪到了地上。
齐辕不敢反抗,唯恐一动手就真做实了失礼之名。
“殿下,您莫色令智昏,请您想清楚,您真要与齐大将军为敌吗?”齐辕被众青雁军用长枪压跪在地后高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