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被喻轻若说的又翻看了会记忆中的小资料,私以为自己不会出现那种表情。
但林知皇到底也没切身体会过,做不了评判,于是摊手道:“所以这种事情何必来兴?顺其自然吧。”
喻轻若被林知皇说的反思起敦伦究竟是“乐”还“不乐”来,便也没再强推此乐。
过后喻轻若陪林知皇又做了会戏,聊了会闲话后,这才背着药箱出了林知皇的寝帐。
走前,喻轻若还是趁林知皇不注意时,将自己制好的男用避孕药放在了床头,以备不时之需。
为了迷惑暗处之人,喻轻若离开帅营回自己寝帐的这一路,都沉肃着一张脸,仿佛正在为某件大事所苦。
喻轻若走后没多久,符骁也“教育”完了晚辈,回了寝帐。
林知皇见只有符骁回来,含笑问:“地初呢?”
“今日时候也不早了,让他先回去休息了。”符骁见林知皇坐在茶桌边,也行到了茶桌边坐下。
林知皇好笑道:“他不会是已经不能坐了吧?”
符骁耳尖稍红,肃正的对坐在邻座的林知皇郑重地行了一个歉礼:“将泽奣那般的画像给他人瞧见了,是我无礼。”
林知皇见符骁如此知礼,笑问:“那聪庭准备如何赔礼?”
符骁镇定地问:“泽奣想要什么赔礼?”
林知皇沉吟。
符骁垂眸,已经做好了林知皇会要不正经“赔礼”的准备了,然而却听她道:“后日聪庭陪我去狩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