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知皇身体有恙却强撑无事的传言,也在吴煦与忽红所带的这三万兵马悄无声息的传播开来。
之后两日,两方军中潜藏的各方探子深信了此事,开始各显神通,向外传递此消息。
撒好饵的林婉娘也终于到了收网之时,共在这两拨军中查出了四十余名别方的探子。
这些探子送出去的消息,其目的地各不相同。
有送往陈州的,有送往新皇城的,有送往学州的,还有送往盛京的,亦有送往览州、茁州等地的,好不热闹。
梁峰溪听完林婉娘的汇报,紧皱了黛眉:“各方势力的探子都有,怎能知是何方对主公下得手?”
淮齐昭则问林婉娘:“这些探子送出去的消息可有誊抄?”
林婉娘颔首,将这些探子送出的消息誊抄拿了出来,给在场文武细观。
张缘继比较急性子,当先就从林婉娘手中夺过了这些消息细看,发现每张纸上的内容都大同小异。
皆在向他们的上线传递林知皇被刺,明明身体已有大恙,到了连站立片刻都难以为继的地步,却仍坚持送军的消息。
“都一样啊!这怎么看得出来谁是那浸透了清平道势力,对主公动手的人?”张缘继看了一会,便烦躁起来。
梁峰原面无表情的从张缘继手里拿过那叠消息誊抄,而后递给立在身旁的随边弘,并冷冷地对张缘继道:“你自然看不出来。”
张缘继瞬间感觉被自家主将小瞧了,拍着胸脯不服气的洪声道:“俺现在也识字呢!”
各方用别字所传的消息已经被影使改用知字誊写了,已经学会知字的张缘继还真能读懂这纸上全部消息的。
薛藏暼了眼张缘继道:“看得懂与分析是两回事,铁棍还是莫要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