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起势时可靠它,但稳掌权势后,必须得对这股势力斩下断势之刃。

否则齐氏一族就是自成一势的王上之王。

符州牧便是败在了这上头,他落刀前便让齐氏先一步察觉了动向。他还未对齐氏的势力下刀,齐氏便先一步对他下了刀。

结局就是现在众人所能看到的结果了。

符州牧落于了权王之手。

显而易见的在这场斗争中,齐氏赢了。

赢在了齐氏一族乃渗透符州牧治下军政各处的最强势力。

所以即使这股势力一夜之间被换了主上,如今由人代掌, 也未有政权不稳的情况发生,这方势力仍能毫无影响的继续向外征战。

胡书愣了半晌,良久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眸色深深地看着齐冠首问:“您能对亲族下刀?”

齐冠首之前为何不愿掌权,没有人比胡书更清楚了,就是因为他不愿与培育他的亲族对上。

他真能对亲族下刀?

“该下刀了。”齐冠首闭目,浅声道:“我逃避太久了,弊病看到却不除,将希望放置于他人之身,才让局面至如今模样。此事是我错了。这责任,我得担。”

就留命。

齐冠首如仙的眉目间凝出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