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亲近于我的人,最后似乎都不得善终。

我的父母家人们是

守山书院的那些师兄们是

怀王亦是

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林知皇也可能会因为他之故,而先于他离世,符骁便觉难以呼吸。

如果是这样,倒不如是你先厌了我

林知皇压住符骁的手,打断了符骁此刻的思绪。

符骁转眸向手的主人看去。

林知皇一字一句道:“聪庭为何要自轻?”

符骁静默了片刻,沉声道:“难道不是?如今你与我亲昵,不过是因我对你有用罢了。”

林知皇肃声道:“不是。”

我不信。符骁看着林知皇的眼睛心道。

“知道了,今日时辰已晚,泽奣,我们该入睡了。”话落,符骁便准备抽出被林知皇压在茶桌上的手,去那张新榻上就寝。

林知皇压着符骁的手不让他走。

“泽奣。”符骁眉心微皱,语气加重。

“话没说清楚,今日便不能睡。”林知皇看着符骁的脸认真道:“有些话若不说开,会平白增添许多误会。时间是珍贵的,不该如此浪费。”

符骁眸中露出些微无奈之色,诚恳道:“泽奣乃掌权者,我并不认为你如此做是错。”

“虽这不是错的,但也非是对的。”林知皇站起身来,走到符骁身前,神色格外严肃地俯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