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岩基看看林知皇又看看符骁,然后默默地走到一边坐下。

花铃则上前一步,拎了薄岩基的小领子将人提的更远些,以免这小人妨碍她主公“安抚”未过门的夫婿。

薄岩基刚被花铃提开,林知皇的手便挪了过去,与符骁放在身侧的手相握,然后自然的十指交扣。

林知皇轻声道:“今日是本王无用,竟然没有守好你,让别有用心之人近了你的身。”

符骁唇角微抽:“正经点。”

“本王现在很正经。”

符骁动了动两人十指交扣的手:“正经?”

林知皇更加握紧了两人交握的手:“正经的在安慰你。”

符骁无奈:“泽奣莫不是将我当做了瓷人?”

林知皇看着符骁的眼睛道:“你如今中了软丝饶,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瓷人。”

瓷人符骁:“”

在不远处隐隐约约听到两人间对话的薄岩基,眼睛瞪地似要脱眶。

符世叔在权王那,原来这么“娇”的吗?

薄岩基皱着一张小脸,明显有些难以相信此时自己所听到的话,忍不住怀疑人生的同时,但又克制不住好奇心想继续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