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您太厉害了!”薄岩基敬佩地仰望正在甩手的虞沟生,咋咋呼呼的惊叹道。

半刻钟后,林知皇接到消息带着花铃来此。

“怎么回事?”林知皇面沉如水地行到符骁身旁坐下,责问监守此处安全的青雁军都伯。

严都伯立即提着此刻已被五花大绑的刺客出列,将其丢到地上,抱拳向林知皇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了。

禀完了全事,严都伯还将刺客此次刺杀所用的武器奉了出来。

被严都伯奉出的铁丝韧性极佳,血肉一旦被其绞住,轻则骨肉相离,重则骨肉俱断,且此武器易携带掩藏,极难被搜身检出。这伙兵便是将这圈铁丝绕食盒里侧盖沿走了一圈,极似食盒本身内衬,故而未被守兵搜出。

但再难被搜身检出之物,只要值守帐门的士兵细心,便是能被搜检出来的。

严都伯此时就奉出此刺杀武器,也是有几分替手下求情的意思在的。

林知皇却不为所动,看过刺客所用的刺杀武器后,沉声问:“今日值帐者何在?”

林知皇此话刚落,在场立即有四名青雁军垂头出列。

“自去帐外领罚二十军棍。”

“诺!”四名出列的青雁军羞愧地抱拳应诺退下。

手下被罚,严都伯也自愧没有管好部下,一同跟着那四名被罚的手下一同出了帐,自去领罚。

在场除了符骁,所有人都被林知皇此时周身所展出的气势所慑,帐内一时静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