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沟生见薄岩基不回话了,得意道:“嗤,不行吧?”

薄岩基被激得面目涨红,那小脑袋立即就转了起来。

心想,反过来让符世叔按照他的要求做一些事倒也不是不行,只要拿到符世叔的软肋,让符世叔不得不听他的话行事就可以了。

薄岩基如此想着,视线转到了身前的书案上。

话说符世叔这两日不知道在画什么,每次他一来,符世叔定是要收了书案上正在画的画纸的。

现在符世叔在屏风后被诊伤,也看不到他这边,不如就看看?

万一呢?符世叔这般遮掩,指不定在画什么小秘密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胆肥的薄岩基想到就做,趁着这会符骁解衣了一定不会从屏风后出来,轻手轻脚地直起身,走到书案前的宽椅那坐下,然后去翻被镇纸压合上的画纸。

“你这小子做什么呢?”虞沟生见薄岩基突然不和她吵了,鬼头鬼脑地坐到了书案前,奇怪的问。

薄岩基对虞沟生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去翻书案上被镇纸压合的画纸。

虞沟生也被薄岩基这动作勾起了好奇心,看了眼屏风方向,然后也轻手轻脚地溜了过去。

薄岩基这会已经看到画纸上所绘的图案了,霎时间红了一张小脸愣在了原地。

“哇真会玩”虞沟生过来看到画纸上面所绘的画面,兴致勃勃地惊叹出声。

虞沟生的话瞬间惊了正在看画发愣的薄岩基一个哆嗦,当即跳起脚来捂了虞沟生的嘴,死命的对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