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边弘抬起他那双摄人的桃花眼,与林知皇对上视线:“不过是暗牌变明牌罢了。那些人能将您如何?又能将林少将军如何?”

林知皇回过味来,失笑摇头:“是啊,那些人查出此事又如何,不过是暗牌变明牌罢了。本王关心则乱了。”

“晖儿如今已为一方诸侯,再不是那个之前性命掌于他人之手需要蛰伏的小将了,无人再能轻易决定他的生死。”

随边弘颔首:“就是如此了。林少将军已为一方诸侯,别方想打他的主意,也要先掂量掂量他手下所掌的四万兵力了。”

话说到此,随边弘又转回话头道:“不过林少将军与您的关系能瞒最好还是瞒住,边弘这就派人再去离仙郡做最后一次的细致收尾,绝不让他方势力察觉到您的这张暗牌。”

“此次联盟,您与林少将军明面上对立,才能将这张牌用到极致,打得他方始料不及。”

林知皇亦是颔首:“嗯,此事便交由聪渊去办了。”

随边弘心情甚好地展袖领命,而后问:“主公准备什么时候拔营?”

林知皇沉吟道:“等窦图押运过来补充的粮草到了,本王这边就点兵拔营。”

随边弘想了想,肃声道:“那最多再有十日我军便可从此处拔营经茲州州城,过茲州川岭郡至览州湖汇郡与其他联盟军汇军了。”

“嗯。”林知皇颔首,挑唇一笑:“齐长铮作为聪庭长辈,特意送过来的联姻贺礼这两日也快到了,本王便收了他的贺礼再拔营上路。”

随边弘也慵声笑了起来:“齐长铮倒是反应快,在您发出联姻布告后立即就送来贺礼以全礼数,这是不给聪庭回去留任何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