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王鹿脑中无数念头闪过,左思右想那天他对随边弘的爱驹马蹄铁做手脚时,周围有没有人在场。
确定没有目击之人,王鹿眸色连闪,没否认也没有承认的反问道:“此事是随参军来与您说的?”
林知皇凤目中流露出失望之色:“是谁与本王说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做了这件事情。”
林知皇如何能不知道王鹿此时问这话的目的,不过是想误导她,此事是随边弘因看不惯他,而故意说来污蔑他的罢了。
然而来找她说这件事的,并非是聪渊,而是向来寡言少语的瞭望。
王鹿见林知皇如此笃定,眸中亦是露出失望之色,当即认错:“鹿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林世叔您便原谅鹿儿这一次吧”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林知皇起身,未再与王鹿多说其他,转身就要行出这间牢营。
王鹿见林知皇转身要走,当即不顾断了的肋骨,挣力去抱林知皇的双腿,锁在他身上的粗铁链被他挣的哗哗直响。
“哼”王鹿肋骨再度错位,先是痛哼了一声,而后仍是忍着痛用头紧贴着林知皇的小腿,谦卑的哭声认错道:“林世叔,鹿儿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不理鹿儿”
“别走呜”
王鹿这般乞怜,林知皇见了也不好受,想到当初那个在地下藏宝室跑出来找她讨要糕点吃的干瘦孩童,林知皇痛心地闭眼,止了往外走的步子。
林知皇沉声陈诉她所窥见的事实:“鹿儿,林世叔对你很失望,事到如今,你也并没有反省,只是怕了而已。”
王鹿仰头祈求地看着要走的林知皇,双目通红的保证道:“鹿儿会好好反省的,求林世叔不要放弃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