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煦苦口婆心道:“您这年纪就该多学文之一道,你符世叔文学极佳,莫要因学文枯燥而厌学,您若想长成为强人,便不能荒废了这大好年华。”

“呜不是”

吴煦板起了脸:“少主休要再说,此事就这么定了,总荒废学业可不行。”

他在符世叔那哪只是学文,分明是文武双修,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接受的强度。

符世叔小时可以这样是因为符世叔不是人,他是人,他做不到啊啊啊!

薄岩基重新将昂起的头倒入榻中,知道说再多也说不通了,谁叫他之前留下的印象都不好呢,说再多吴世叔也只会觉得他是想偷懒躲学。

吴煦见薄岩基这般倒入榻中,正要在说教两句,就听帐外有人喊:“吴大哥,吴大哥,你下职了没有,沟生想练武了,你来和沟生对招怎么样?”

薄岩基听到虞沟生的声音,不满道:“这虞娘子怎么回事,天天都来找您,吴世叔刚下职她就来了,弄得我都没有时间与吴世叔讲话了。”

吴煦眸中闪过无奈之色,拍了拍薄岩基的脑袋道:“虞娘子因容貌有异,生来便无法随意接触外人,更无友人,又性格敏感,如今在殿下这难得交到几个说的来话的友人,也就活泼了些。”

薄岩基才没有这样的同理心,扭头:“哼,所以吴世叔又要出去了?”

吴煦见薄岩基闹小孩子脾气,好笑地摇头道:“我让柏苹来陪你。”

话落,吴煦便出了寝帐。

薄岩基投诉无门,气的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