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林知皇压着符骁的后脖颈迫使他抬头,贴过唇去与他软云相缠。

符骁显然是优等生,在被林知皇提醒后,果然放轻了力道,并不服输的学着林知皇用起了软云,软云相缠的战场从符骁的唇中,转移至了林知皇的唇齿间。

一时间,帐内只余软云相接的密声。

渐入佳境后,林知皇不再满足于只与符骁唇齿相缠,没受伤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先是抚过符骁的肩背,而后逐渐往下

符骁立即醒过神,钳住了林知皇的手,哑声道:“泽奣作何?”

“额孟浪了,抱歉。”林知皇这会回神,认错态度格外的好。刚才还真不知自己想做何,就是想摸。

“不知羞。”符骁说这话时,注意到了林知皇唇边留下的那点水纹,眸色微闪,按下跳如擂鼓的心脏,假作自然地抬手抹去了她唇边这点可做他情乱证据的水纹。

林知皇因为刚才的失态,这会任由符骁动作,嘴上却依旧在故作淡定地逗人:“舒服就行了,知羞太遏制欲望了。本王正事上得遏制欲望,私事上便不想再遏制欲望了。”

符骁收回手,一双星眸顿时冷沉下来:“原来泽奣是来我这放松的?”

林知皇见又将人给逗得要龇牙了,忙见好就收,伸手与符骁十指交扣,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只来聪庭这放松别处不去。”

符骁锐利幽深的星眸略微柔和下来:“泽奣当真十分能言善道。”

林知皇逗弄符骁的心思瞬间又起,拇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抚摩了一下:“欲之一字上头,自然而然就这样了,聪庭勿恼。”

第1295章 林婉娘、喻轻若伤愈前来

符骁被林知皇这直白的话弄得没辙:“别的女郎若在嫁娶之礼前行此事,只会觉得吃了亏。泽奣倒只将此事视作玩闹,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