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主公手下文武容易结派对立。无凭无据拿人的口子不能开。”

梁峰原听随边弘如此说,冷然走回案桌前重新坐下,沉声道:“王鹿不能放着不管。”

“嗯。”

梁峰原狼眸中涔出冷意,问:“你准备怎么做?”

随边弘含笑道:“你先将此事先私下告知主公吧。”

“这”无凭无据的事,提醒随边弘小心王鹿以免有危也就罢了,若是告到了主公那里,性质就不一样了,有恶意告人之嫌。

梁峰原虽然寡言,但他很是爱惜自己在林知皇那里的名声与印象。

随边弘一眼看穿梁峰原的顾虑,摊手道:“我去说可不行,主公可是知晓我与王鹿之间的过节的。这样无凭无据的事,主公可能不会信我。”

随边弘见梁峰原不说话,又加了把火道:“主公对王鹿那小子怜惜的紧,再加上他确实忠心于主公,主公要是不知这事,一直都只将王鹿这心黑小子当晚辈看”

随边弘话声还未落,就听梁峰原道:“知道了,等会主公回了帅帐,我便去寻她。”

随边弘见梁峰原改了主意,心满意足一笑,提醒道:“瞭望还是明日再去寻主公吧。”

“为何?”梁峰原见随边弘又没了正形,一点都不担心王鹿对他动杀手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

随边弘暧昧地笑道:“主公时隔这么多天,才又腾出时间去见师弟,今日怕是不会那么快回帐的。”

梁峰原:“聪渊的兴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