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晖见于弘毅对他摇头,看着金琅问道:“金谋士怎会有此推测?”
金琅无奈:“您这么明显,不会以为他人看不出来吧?”
林知晖后面准备的搪塞话哽在了喉间。
金琅有气无力地分析道:“符州牧的势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将要被齐氏所掌控了。”
“齐冠首作为齐氏嫡长孙,得了齐雅另外三郡,您要了庆洋郡完全就是绝了自己往外拓展的机会,将自己包裹在了两方强势之中,除非您现在就准备就攻打齐冠首手下的地盘。”
话说到此,金琅转眸与林知晖对上视线,低声道:“但您也没动不是吗?”
“您这段时间一意的行军赶回庆洋郡,完全没有整军攻打他方的打算,只怕现在谁都看出来您的意图了。”
“哦,倒也不是。您不想攻打齐冠首,也有可能是想攻打权王。所以您是想去攻打权王不成?”最后这句话,金琅明显是面带嘲讽之意说出的。
权王现在手下兵强马壮,如日中天,今年亲征苍州,将那苗跃伏都打的只能龟缩在一郡之中了。
那些对权王新政恨的牙痒痒的世家大族,也只能咬牙切齿的散布一些污她名誉的流言,以此来给权王添堵。
如今真刀真枪敢跟权王对着干的又有谁?
谁现在发疯,会去主动惹她?
哪方要真这么干了,就是去给权王那方去送攻打自己这方的战由。
金琅将话说到这份上,林知晖哪好再硬咬着牙否认,干笑道:“原来金谋士早就看出来了,果然智计无双。”
金琅长叹了口气:“您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