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房的管事娘子见林者蕊一副吓破了胆子的瑟缩模样,以为这是裴夫人又从哪解救回来的可怜女子,温声问:“你叫什么?”

林者蕊含泪回道:“我叫”

“不对。”针线房的管事娘子温柔地打断林者蕊的回话,提点道:“这里没有我,只有‘奴’。跟着婆子念,奴叫什么?”

林者蕊喉头一哽,忍着泪对温声与她说话的管事娘子道:“奴奴没有名字。”

管事娘子以为林者蕊这是以前过得太差,想忘记前尘所以不说名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你以后就叫忘尘吧。”

林者蕊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泪流满面点头。

管事娘子见林者蕊如此,温柔的给她擦泪道:“别哭,你已经到福窝里了,这里是权王殿下的王府,非一般人家可进。殿下乃慈主,待下也极好。你此时能在这,是你的福气。”

林者蕊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管事娘子却以为林者蕊是感动的,不由看着她笑得越发温柔。

而这个时候,被王府针线房娘子赞为慈主的权王殿下,却正行着待下不慈的事。

欢颜苦着脸道:“殿下,您就放过欢颜吧。”

“这样不行么?”林知皇清雅一笑,将脸凑得离欢颜极近。

欢颜闭眼,鼓足勇气道:“您还是正常点吧。”

林知皇将脸撤离欢颜唇边,若有所思道:“这样不正常?好几个人都说,本王用脸就行的啊。”

因害怕将呼出的气,无礼的喷到林知皇脸上的欢颜,在林知皇撤回脸终于能喘气后,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将憋红的脸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