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衣问:“五少将军接来的那位齐四娘子是什么情况?他准备娶这女子名正言顺的与您夺权齐氏?”
齐冠首摇头,言简意赅的将齐雅临终前的遗言,以及林知晖不准备娶齐秋岚的事告于了关山衣知晓。
关山衣听后若有所思道:“五少将军如此行事,倒不像是个想掌权的野心之人。但他现在却与您相对,偏偏做的却是野心之事。奇怪”
真正的野心之人,只要能让自己手下的权势更为壮大,娶一个自己所厌恶的妻子算得什么?
齐冠首颔首道:“确实行事逻辑相悖。而且”
“而且什么?”
齐冠首依据林知晖那时的微表情推断道:“齐恣意应该在姑母临终前,还对姑母说了些不能让他人知道的话。”
关山衣推测道:“会是什么话?他不会依令杀您?”林知晖这段时日不仅未依齐雅遗命对齐冠首动手,反还与齐冠首结交起来。
关山衣这段时间算是看明白了,林知晖其实远不是之前所表现的那样,对齐雅孺慕至深。那只不过是在演戏,麻痹齐雅罢了,实际上他是对齐雅厌恶至深的。
所以林知晖在齐雅临终前,趁着四下无人展露真面目说几句话去气齐雅,让她不得善终,是很有可能的事。违抗齐雅的遗命便是一种方法。
齐冠首想了想林知晖当时的模样,摇头道:“应该不是”
齐冠首话声还未落,就听帐外有嘲杂声传来。
“什么事?”齐冠首扬声问。
帐外守帐的兵头立即扬声回道:“是二少将军前来,执意要见您。”